她解释，但最后看他沉默的样子，也没再继续下去。

“你先休息一下。”周晓霏想让他一个人静静，起身却被他一把拉着手腕。

他幽幽地闷声来了一句，“你多哄两句我就好了。”脖子上的铃铛随身摇晃。

周晓霏笑了，她坐回他身边，把他的脑袋带肩上靠着，“我不怎么会哄人。”

“赞美我。”

“你很帅。”

“还有呢？”

“你很可爱。”

周晓霏指尖碰了碰他脖子上的铃铛，配上他偶尔的无辜脸，可爱这个词还挺适合他的。

“今天我很生气，原本我只是厌恶那群人，现在我憎恨他们，我们之间平静快乐的约会，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破坏者。”

他希望可以找到一个地方，没有歧视、没有怨恨、没有诱惑，只有彼此的天堂。

“都过去了，还有我在那游艇上的话你别介意，我不是说你，我是说他们。”

周晓霏解释那句昂撒白皮猪，怕他会误会。

“我知道，你说过我像猫，猪肯定不是说我。”雷奥其实有一瞬间的难过，但很快被愤怒冲淡。

周晓霏轻捏他的脸颊，“知道就好，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想吃你。”

“……”

喘息声结束时，已近黄昏，他们今天纠缠得格外紧密，做完后的周晓霏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雷奥带她回美国见父母。

他的父母见到她的那一刻，笑容瞬间消失，换上的是暗戳戳的排挤，异样的眼光使她难受至极，甚至哭着逃离。

猛地睁眼，周晓霏从梦中惊醒，转头望向沉睡的雷奥，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她悄悄掀开被子，穿上外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