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霏紧急处理完伤痕,焦急来回踱步,闻声后,她连忙小跑过去,急切呐喊:“雷奥。”

“亲爱的。”他迫不及待张开双臂迎接她,准备拥她入怀。

可没想到,周晓霏跑到他面前,立马刹车,停下查看他的伤势。

没等来预期的香玉入怀,雷奥有一瞬眉头微蹙。她的伤痕又让他揪心,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她精神还不错,伤痕都处理过。

感谢上帝,还他一个活生生的爱人。

但她居然不主动入怀,不喜欢了、不乐意了,他要矫情一番。

“亲爱的,我被温仲打伤,没力气。”雷奥虚弱地把手臂轻搭她肩上,避开伤痕,亲昵靠她身上,暗自控制力度不让她受重。

刚刚不是健步如飞吗?

周晓霏觑了他一眼,都是千年的妖精,玩什么聊斋呀。她悄咪咪往他腰间掐一下问:“那变态呢?”

“不知道,我们握手了,他很内疚、很自责,说要去教堂祈祷,请求上帝的原谅。”

雷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内心早已准备好一出忽悠她的大戏。

“那变态能这么好说话?”周晓霏惊掉下巴。

温仲一看就是天生坏种的变态,上帝见了都想绕道走,这种人去祈祷,只会给上帝添堵。

“亲爱的,你不相信我吗?”

雷奥心碎,绿眸泛起无辜。

“不是不是,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把他杀了。”周晓霏连忙改口,最受不了他的无辜脸。

她曾经听留欧美的留学生说过,这些西方人内心非常脆弱,从小快乐教育,玻璃心得很。

雷奥即刻音量拔高:“怎么会!亲爱的你又忘了,我是正经商人,手不能抓小鸡。”

“手不能抓小鸡?”她疑惑。

阿楼见状,开口解释:“他说的是手无缚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