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为了寻找周晓霏已经完全豁出去,他疯狂得叫人害怕。
这里除了阿楼,没人敢直视雷奥狠戾的碧眸。
室内冰冷,他出门站在阳光之下,脸色泛得更加白皙,左胸隐隐作痛,分不清是枪伤遗留的痛楚,还是心脏因她不辞而别所受到的痛。
为什么,她就是听不懂。
她要他命都行,就是不能离开,不能让他的深爱无处安放。
“亲爱的,西方的自由不是你一个东方人能有的……”雷奥手按着左肩,遥望天边的云彩,声音幽冷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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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透过天窗洒下的几缕阳光,中间狭小的铁笼子里装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
砰!
“啊!”
铁笼被猛烈敲打,发出刺耳的巨响,周晓霏蜷缩着身子,惊恐地捂住耳朵。
“哈哈哈。”
周围的男人发出恐怖的笑声,一点点滲入周晓霏的耳膜内。
她出去买盐,中途被抓。
“isthiseastasiawoanhisloveroraservant”(这个东亚女人是他的恋人还是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