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周晓霏声线破碎,半身被迫趴围墙上,长马尾松松散散,肋骨被围墙边缘搁着疼。

雷奥心脏急促,绿瞳充满愤怒与责备,这次没有欢愉,只有害怕后的惩罚、惩罚中的痛楚。

一个小时,周晓霏眼睑湿润,脸颊绯红,她软倒于他怀中,想反抗却无力挣扎半分。

雷奥整理好她的衣服,收拾好自己,把她抱回家。

别墅内

沙发上,周晓霏虚弱地蜷缩着满是咬痕的身子,身体又酸又麻。

罪魁祸首正煲着中药,唱着歌。

雷奥捧出热乎乎的中药,自己喝一口,确认温度、味道都没问题后把碗递给她。

两分钟,他保持递碗的动作,她保持蜷缩的姿势。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周晓霏带着孱弱的哭腔。

雷奥轻轻放下碗,唇角依旧上扬,眼神更是宠溺。

他消去戾气,诱哄:“乖乖,喝完药我们慢慢聊,但只能聊半小时。”

她不喝,他也不强迫,一直耗着。

十分钟过去。

“我们只能聊二十分钟咯。”

雷奥凑近她耳旁提醒。

“给我。”周晓霏咬咬牙,她灌下那碗中药。

“擦嘴巴。”他极致细腻,拿贵价纸巾把她嘴巴旁的药汁抹掉。

周晓霏身子后挪,下意识远离他。

她不怕死,怕的只是凌迟般漫长撕裂的痛,现在依然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