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暖燕顿了顿,接着说:“在船上,我碰到了姚贞贞,她带着个两岁的女儿,说自己丈夫是个赌鬼,为了躲赌债,只能带着年幼的女儿出国讨生活。当时我特别同情她,不仅给了她一笔钱,还打算让我国外的合作商给她安排份工作。有天晚上,她约我去甲板见面,她站在栏杆那儿,我刚走过去,就被阮俊山一把推下了船。”
秦衍听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真该庆幸阮俊山坏得彻底,他对软软没有一丝养育之恩,软软跟他也没什么父女情分。赵姨,既然他亲手害了你,您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他吧?”
赵暖燕眼神一凛,语气坚定:“那当然,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帮忙找一个当年目睹我被害的证人。”
秦衍有些惊讶:“有目击证人?”
赵暖燕点头确认:“对,要是没有目击证人,只有受害人出庭作证,而且这案子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不一定能让阮俊山受到法律制裁。所以,我想借你的人脉和资源,帮我找到这位证人。”
秦衍应道:“您仔细回忆回忆,那位目击证人长啥样,有什么特征,我马上安排最专业的侦探公司去办。”
赵暖燕点头应下:“好。”
话刚落音,秦衍的手机响了。
赵暖燕冲他点了点头,打算回客厅。
谁知,秦衍刚接通电话,听对方说了一句,就立刻喊住赵暖燕:“赵姨,等一下。”
赵暖燕停下脚步,满脸疑惑地看向秦衍,等着他讲完电话。
约莫三分钟后,秦衍挂断电话,朝赵暖燕走近两步,开口道:“赵姨,这有一段阮俊山和姚贞贞的谈话视频。”
赵暖燕一听,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目光灼灼,紧盯着秦衍摆弄手机,打开下属发来的视频,拧着眉问道:“你从哪儿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