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听了,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咽了咽口水,对于这句话,她实在不敢轻易回答。
以阮软对秦家人的了解,他们一个个都如同高傲的孔雀,容不得半点冒犯。
她心里清楚,要是自己说不喜欢秦衍,且不说秦衍知道后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就眼前这位苗素素,恐怕也会因为面子上挂不住,变着法儿地找她麻烦。
阮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嫁到秦家的第一天,三爷就警告过我,不许越界。所以……我不敢对三爷有非分之想。”
怕说得不够到位,苗素素不满意,阮软又赶忙补充了一句:“就好比我从来没敢想过自己能买得起钻石项链一样,三爷在我心里,就像是橱窗里最璀璨耀眼的钻石项链,我只敢远远地偷偷看上一眼。”
这个回答模棱两可,却也是她的真心话。
她确实喜欢秦衍,可又不敢爱得太过深切,这份喜欢的界限究竟在哪,连她自己都难以说清,又怎么能对旁人轻易道明呢。
果然,她这话一出口,高傲的苗素素脸色瞬间变得冷厉起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这么说,你是不喜欢我儿子了?”
阮软赶忙回应:“没有不喜欢。”
这个问题倒还算好回答。
苗素素冷笑一声,嘲讽道:“呵,喜欢我儿子的人多如牛毛,你又算老几?”
林子在一旁,点蚌埠住,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好似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阮软:“……”
感觉苗素素也是喝醉了才过来的。
结果,苗素素接下来的问题更是让人大跌眼镜:“怀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