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此之前,大家猜测最多的便是,阮软不过是秦衍一时感兴趣的玩物罢了。
甚至公司私下里,还传出了阮软被秦衍在办公室玩弄的风言风语。
但是,一顿饭下来,秦衍这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不仅给阮软夹菜,还帮阮软喝酒,怎么看,都觉得阮软在秦衍心中的地位,绝不一般。
秦衍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加上也是第一次和阮氏集团的高管们一起吃饭,确实也有替阮软拉拢关系的意思,之后,众人敬酒,他皆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就算酒量再好,喝多了也难免不胜酒力。
从酒店出来,秦衍的步伐已不像平日里那般稳健有力。
他的手臂搭在阮软肩膀上,走路时,把身体靠在阮软身上,偶尔会压着阮软的肩膀,借几分力。
一坐上车,陈七眼见秦衍醉得厉害,满脸担忧地询问:“老大,要不要给您弄点醒酒的?”
秦衍微微摆手,含糊地说道:“不用。”
回到公司,一行人径直上了顶楼。
走进房间后,秦衍随意地抬手挥了挥,林子和陈七立马心领神会,彼此对视一眼,悄然无声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秦衍揽着阮软的肩膀,脚步些虚浮,却透着一股急切劲儿,带着她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他的掌心滚烫,好似一把火,透过衣物传递着炽热的温度,像是要将阮软融入自己的骨血。
刚一跨进卧室房门,还没来得及开灯,黑暗瞬间将两人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