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子出门后,秦衍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从中抽出一支烟。
陈七见状,赶忙上前,恭敬地弯腰为他点燃香烟。
脸上挂着一抹调侃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看来老大昨晚吃得不错,哎呀,真没想到,这阮软姑娘就算顶着救命恩人的光环,到头来还是被老大您拿捏得死死的。”
腹黑男这个词,形容老大会更加贴切到位,但是他不敢说。
秦衍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鹰般锐利地看向陈七:“怎么,心疼了?”
“嘿嘿,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老大您不愧是老大,什么事儿都尽在您的掌控之中。能跟着您,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嘿嘿嘿。”
陈七连忙赔笑,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后突然发现对方是救命恩人,居然还能反客为主又把人好一顿欺负,还欺负的光明正大、凿凿有据,这手段,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秦衍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神色冷峻,幽幽说道:“对于不喜欢自己的人,求没用,那就只能囚禁!”
对他而言,目前合规合理地“囚禁”阮软,似乎是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留住她的办法。
陈七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老大,会不会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啊?我总感觉阮软其实是喜欢您的。您想啊,她要是不喜欢,怎么会尽心尽力地为您治疗胳膊呢?她完全可以隐瞒自己会针灸的本事啊。”
秦衍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她不过是有所图罢了。她帮我治疗胳膊,我帮她姥姥治疗眼疾,这不是很明显的交易吗?”
陈七思索片刻,觉得自己确实没什么可说情的理由了,只好点头表示赞同:“嗯,您这么一说好像也对。那……这是不是说明阮软其实是个很冷静聪明的人啊?所以,她会不会是觉得以您的身份,日后不可能娶她,所以才……”
“行了,用不着你在这儿瞎猜。”秦衍不耐烦地打断陈七,“联系老吕,我一会儿去阮氏集团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