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刚睡醒,有点迷糊,一来觉得是自己犯下的错怕惹秦衍不开心,二来昨晚秦衍刚刚那样对她,她便……
现在想想,她简直是疯了。
或许昨晚秦衍并不是为了帮她,只是因为好玩罢了。
阮软正心慌意乱,没成想,秦衍更坏更邪气的逗弄她,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头发,沉声道:“可现在怎么办,你却开启了新的赛道,让我非常感兴趣,明天继续为我做,如何?”
阮软用力咬了下嘴唇:“嗯。”
“啾,真乖。”
毕竟秦衍先对她做的,所以阮软并不觉得秦衍有故意羞辱和欺负的意思。
然而,秦衍今天却异常高兴,他觉得阮软愿意为他做到这种份上,不可能不喜欢他。
他突然有些迫不及待的和阮软彼此坦诚,他也好早点向阮软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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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天,秦衍亲自料理阮氏集团的事务,但没忘记每天带阮软去医院和严以心见上半小时。
第三天晚上。
秦衍在病房外的小露台上,抽着烟,一脸不耐的问陈七:“可想好了!”
严以心已经在医院住一星期了,她又不是傻子,现在阮软给严以心解释起来明显有些吃力,也是该到了把人接回去的时候了。
陈七立马走到秦衍身边,低声道:“想好了,每隔两天,主治医师都会拿听诊器过来检查一下严以心的心脏,到时候您安排我跟着进去,玉佩不是戴在严以心的脖子上吗,到时候我直接认出玉佩不就成了,您这些年派我去找幺儿姑娘的下落,我对玉佩的样子了如指掌很正常,不会引起阮软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