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下意识看了秦衍一眼,秦衍用力握住她的手:“据实回答记者的问题就好。”
在秦衍鼓励和安抚的目光中,阮软突然觉得很安心。
她鼓起勇气回答道:“嗯,自从记事起,我一直跟着姥姥在乡下长大,直到五个月前因姥姥生病,才来到帝都见到父亲。”
记者惊讶道:“也就是说,你的父亲不仅没有履行过父亲应有的义务,这么多年还从未看过你吗?”
阮软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道:“抱歉,可能小时候父亲是有看过我的,但是我不记得了。”
记者继续追问道:“那请问阮软小姐,秦总刚才说,阮氏集团的前身是你外公创立的公司,这件事是真的吗?”
阮软抿了抿唇:“我不太清楚,姥姥暂时没有对我说过有关阮氏集团和父亲的任何事。”
台下一阵唏嘘,秦衍抬手打断记者的继续问话:“我为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负法律责任,如有不实,可以举报我,请不要再拿这样愚蠢的问题问我的女朋友。”
秦衍霸气护女友,台下没有记者再敢对阮软提问题。
二十分钟后,鉴定结果出来。
阮华元果真是李副总的儿子。
阮俊山只觉得自己头顶仿佛有片绿油油的天塌了下来。
紧接着,局面完全成了秦衍的主场。
他从容不迫地拿起话筒,慢悠悠地说:“今天呢,给阮氏集团的各位股东两条路。其一,你们想办法凑一凑,把我那三十亿彩礼连本带利还给我;其二,把你们手里阮氏集团的股份都交出来,我要用这些股份哄我女朋友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