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我没关系的,就是怕三爷嫌脏。”
“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现在怎么办,是要穿裤子吗?”
“我去拿卫生巾,在、在衣帽间。”
“我去拿,你躺着吧。”
“谢谢三爷,我自己来……”
“我帮你穿,躺着别动。”
……
“对不起,三爷,我不知道例假是在今天……”
“没事,怪我刚才猛了。”
“没有,是我没算好日子,对不起……”
“刚才亲的时候也没闻到血腥味,怎么说来就来,你们女人的身体构造可真是神奇。”
“……”
“疼吗?”
“不疼的。要、要是三爷没尽兴,我可以……”
“睡吧,明天你有任务。”
“嗯,谢谢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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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阮软尚在混沌之中,意识还未完全归位,昨夜那一幕幕旖旎画面,如同电影般在脑海里不断闪回。
秦衍附在她耳畔的呢喃细语,温热的气息似乎还停留在耳边,让她脸颊不自觉泛起红晕。
他昨晚在办公室里很温柔的……
昨晚回到房间时,在床上开始要她的时候,也比以往都要来的轻缓。
他的力气似乎永远也用不完,做了两个小时后,中途她大姨妈来了,打乱了所有节奏。
他兴致被打断,眉头微蹙,一脸不悦,却依旧耐心地帮她擦拭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