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一听,吓了一跳,赶忙求情:“三爷……”
秦衍却不容置疑地回应:“商场如战场,不是朋友,便是敌人。”
严冽不甘示弱:“我诚臻集团的主公司在罗国,我就不信秦总你真能一手遮天。”
秦衍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那便试试看!”
“三爷,我和七七是好朋友,七七,你快劝劝严先生,想和秦氏集团合作的公司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让严先生别错过这么好的机会。”阮软焦急地说道。
严七七嘻嘻一笑:“嗯,我替我哥做主啦,谢谢秦总的好意,诚臻集团求之不得与贵公司合作呢。”
这次,严冽没有再吭声。
他心里清楚,秦衍刚才所言绝非虚张声势。
秦氏集团如今在全球各地都有布局,秦家历经百年,根基深厚,而自己的公司不过是自主创业的小公司,与秦衍抗衡,就如同蚂蚁妄图撼动大树。
“行了,你们自由了。”秦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你们最好有自知之明。”
说罢,秦衍搂着阮软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严冽出声质问:“秦总,你如此不尊重人,到底把阮软当成什么了?”
“这话,你该问她,问问她把我当成什么了。”
秦衍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伸手勾起阮软的下巴,戏谑地问道,“男朋友,老公,金主,还是债主,嗯?你想把我当成什么?”
阮软恍惚的看着秦衍俊逸的脸庞。
男朋友?他们之间从来就不存在恋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