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一听,落在餐桌下面的手猛地攥紧裤子,眼睫用力颤抖了下深深垂下:怎么不知道!她离开帝都时,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徐逸安播放的录音。
在那段录音里,是秦衍主动说,等他玩够了她,可以把她赏给秦时余玩玩。
温衣倩故意羞辱她似的:“你猜,衍哥怎么说,他说能他玩够了,就把你赏给秦时余哈哈哈,阮软,你说你对衍哥来说,是不是很廉价。”
阮软没能控制住情绪,鼻子一酸,竟然掉下了一滴泪。
温衣倩看到了,一怔,酒醒了一半,同时良心也醒了,她抽了一张纸巾拍到阮软面前:“行了,逗你呢,那天衍哥把你捧的老高了,说你本事不大眼光却很高,还对秦时余说:我这样的阮软都不低头,像你这样的,去做全身整容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吧,别不舍的动刀子,回来我给你全额报销!”
阮软闻言,心脏猛地颤悠了一下,终于没忍住抬头,第一次主动和温衣倩交谈。
“你在骗我吧,他不可能……”
“哈,有什么不可能的。”温衣倩打了个酒嗝,花了好几分钟终于找到了徐逸安给她发的视频:“诺,给你!你自己看!”
视频上,是坐着轮椅的秦衍和站在秦衍对面的秦时雨:
“你似乎对我的事情格外关注?”
“没有啊,只是我觉得吧,弟妹虽没什么文化底蕴,但那长相可真是绝色佳人。你要是玩腻了,就这么丢开,多可惜啊。”
“既然你这么有兴趣,等我玩够了,把她赏给你玩玩,如何?”
“哟,这么大方?”
“当然。不过你也别太自信,阮软本事不大但眼光很高,就我这样的,都尚且入不了她的眼。像你这样的,少不了要做全身整容,别不舍的动刀子,回来我给你全额报销!”
视频结束,阮软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好受了许多,感觉自己即便不喝酒,微凉的身子也突然变得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