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身着一件男士白色衬衣,身形单薄地伫立在厨房准备午餐。
此刻,她的心已经不会像昨天那么痛了。
倒并非是今天相较昨日穿的保守,毕竟她内里一丝不挂,仅靠这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衬衣,与昨晚并无多大区别。
她已经清楚,秦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肆意羞辱她罢了。
而且,这样的情况也许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秦衍玩腻了她。
临近中午,秦衍早已按耐不住放下工作来见阮软了。
当他看到身着自己衬衣,在厨房中忙碌的阮软时,一双修长似玉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映入眼帘时,心跳不自觉加速。
以前从不觉得,一个女人能轻易勾起他的兴致。
如今他却忍不住遐想,若是下次让她穿着护士装给自己扎针灸,该是何等性感迷人的画面。
这次,即便感知到秦衍回来,阮软却没回头,甚至内心毫无波澜。
深知抗拒与求情皆是徒劳,不如坦然面对,等秦衍什么时候对她不感兴趣了,她便能解脱了。
突然,腰间一紧,秦衍从身后紧紧环抱住她,阮软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炒勺,强忍着右手腕传来的剧痛,继续翻炒。
从那晚秦衍在浴室惩罚她开始,这四天,手腕传来的疼痛从未间断。
秦衍将脸埋在她颈窝,拨开她左侧肩头的发丝,鼻尖在她肌肤上摩挲,深深吸了口气:“好香。”
分不清赞美的是她发丝的清香,还是饭菜的诱人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