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嘴唇都微微红肿,彼此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秦衍看着阮软迷离的双眼,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喑哑:“给我笑,刚才那小子夸的你时候不是挺会笑的吗!”
阮软闻言,浑身猛地一颤,眼梢和嘴角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害怕,弯起眉眼、牵动嘴唇,用力漾开一抹讨好的笑。
秦衍看着她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再次燃起,烧得他理智几近全无,他一把抱起阮软,握住她腿缠在腰上,动作粗暴有力,随后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要将地板踏穿。
“太丑了,你还是哭吧。”
阮软倒抽一口凉气,此刻,单纯的“心惊胆战”已远远无法形容她对秦衍深入骨髓的惧怕。
秦衍抱着阮软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将她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阮软被摔得生疼,下意识发出的惊呼瞬间被堵在嗓子里,因为秦衍已如影随形般瞬间压上来,以自己的身体将她牢牢禁锢,同时用唇堵住了她的唇。
他掌心滚烫似带着火焰,从她腰间开始,仿佛要将她彻底点燃。
秦衍的牙齿突然咬破阮软嘴唇,血腥味瞬间在彼此唇间散开,阮软身下同时传来一阵钝痛,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秦衍粗粝的指腹在阮软嘴唇上轻轻捻过,将刚从伤口溢出的一滴新鲜血珠捻破,缓缓伸出舌尖舔掉。
“阮软,记住,你是我调教出来的,只能属于我,明白吗?”
秦衍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令阮软几乎下意识地回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