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秦衍脸上毫无表情,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尤其是,等对方汇报完,秦衍语气冷淡,不带丝毫感情地吐出一句:“自作自受,活该!”
阮软被这样冷漠无情的秦衍吓得脸色不禁有些惨白。
秦衍缓缓将目光移向阮软,与她对视,而后夹起一块虾肉,放到她碗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心疼了?”
阮软有些木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以为该心疼的人,是秦衍。
她虽然和阮灵玥有血缘关系,但两人并未在一起长大,经历替嫁一事后更是对阮灵玥早已没了感情,而且,也没有亲自看到阮灵玥受伤的样子,说她为阮灵玥感到难过,似乎有些矫情。
但她内心深处,确实为阮灵玥感到悲哀,更是为秦衍对曾经亲密之人如此冷漠绝情而感到寒心。
电话那头汇报完毕,陈七挂断电话后,开口说道:“老大,明天开庭的话,阮灵玥恐怕参加不了了,她的脸被硫酸烧得太严重,这是咱们的人在现场拍到的照片。”
说着,陈七把手机递给秦衍。
只见照片里,阮灵玥的右半张脸惨不忍睹,鼻子也未能幸免,一只眼睛看起来也可能保不住了,整个面容扭曲得如同一只奇丑无比的怪物。
秦衍看了眼照片,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起诉她了。她不是很喜欢招摇撞骗、出风头吗?就让她顶着这张脸在外面折腾,可比把她送进监狱面壁思过要有意思多了。”
阮软拿着筷子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秦衍说完,又不紧不慢道:“哦,对了,将来她若是找医院整容的话,记住,让医生把她整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