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闻言,脸色变了变,低头不再做声。
秦衍几乎在说完话的瞬间就后悔了,暗暗咬了下自己的嘴唇,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片刻后,阮软抬头,看到秦衍嘴唇上的血,吓了一跳:“三爷,您嘴唇流血了,我去拿药箱给您消毒。”
“不必。”秦衍伸手握住阮软的手,用舌头舔去嘴唇上的血迹,“没事了,坐下吃饭吧。”
嘴贱,该疼,不配用药。
晚饭后,秦衍坐在床边,和阮软一起看着投影机播放的电影。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屏幕上的光影闪烁,映照在两人脸上。
秦衍伸手将阮软轻轻搂入怀中,阮软身子微微一僵,但并未挣扎。
恍惚间,阮软觉得,此刻的场景竟与秦宅那些静谧的午后悄然重叠。
秦衍在书桌前办公,她则抱着一本书坐在沙发上阅读,时光就这样在静谧中缓缓流淌,那是她于秦宅之中,最为惬意放松的片刻。
此时荧屏上播放的影片是一部节奏紧凑的破案题材佳作,情节如湍急的水流,让阮软有些应接不暇,难以跟上剧情的步伐。
电影快结束时,她开始昏昏欲睡。
也不知是因为之前在船上漂泊一周,每天睡眠过多习惯了,还是昨晚睡得太晚,阮软今天一整天都精神不佳,即便下午睡了三四个小时,这会儿还是挡不住困意袭来。
“困了?”秦衍察觉到阮软的状态问道。
阮软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强打起精神:“还……还好。”
秦衍见状,关掉了投影机,又熄灭了床头灯,抱着阮软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