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林肖城“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好不容易接住了秦衍大力扔过来的手机。
“呜呜呜,暴君啊,师傅你快来看看秦衍都是什么人啊……”
陈七见状,麻溜地拎起林肖城,像拎小鸡似的,直接把人带出了总裁办公室。
一边警告他:“八戒,你就别闹了,大师兄的金箍棒可不长眼睛!”
林肖城:“……”
秦衍大步朝休息室走去。
此刻,他心里五味杂陈!
没想到,他也会因为一个女人,心情变得如此复杂!
昨晚他以‘惩罚’之名,要阮软要的很凶,只因为想到她竟然对他没有一丝情感,在他手臂尚未痊愈时便逃离了帝都,他越想越气,越气便越残忍。
昨晚在浴室里折腾完,等她好不容易强撑着身子给他针灸后,他还是没放过她,一直折腾到凌晨。
可是!
这能怪他吗?
她既然都把治疗他手臂的方法发给林肖城了,为什么就不能跟他说一声呢?
解释一下会死吗?
哼,她活该被自己惩罚!
秦衍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气势汹汹的朝主卧走去。
猛地推开门,只见大床上的女人像被惊到的小鹿,猛地颤抖了一下,他快步走到床前,这才发现阮软好像刚从惊吓中醒来,正慌慌张张地想要坐起身。
然而,阮软的身子实在是疼得厉害,第一次用力竟然没能坐起来,最后只能用手臂撑着床,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