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见他们出来,赶忙快步跟上,压低声音汇报:“我已经让人把阮灵玥赶出公司了,还特意叮嘱保安,以后不许她再踏进秦氏集团一步。”
说着,他们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陈七又接着说:“她最近肯定去见白维,您看,咱派去盯着她的人,要不要收集点她跟白维犯罪的证据?”
秦衍抱着阮软坐在老板椅上,摁住阮软羞臊的扭动想逃的腰,把人固定在腿上,才慢悠悠开口道:“不必,我们掌握的证据已经够他们喝一壶了,剩下的,就等着看他们狗咬狗的好戏就成了。”
陈七琢磨了一下:“老大,白维以前可是捅过人,心狠手辣的,听说他出门都随身带着刀。要是阮灵玥把他给得罪了,咱的人要不要……”
阮软闻言,心脏一紧。
没想到秦衍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玩味,语气冷淡地说:“这跟我们有何关系?他们是唱戏的,我们是看戏的,难不成还指望他们给观众发红包吗?”
陈七点头:“是,老大,我知道了。”
说完,陈七便出去了。
阮软偷偷瞄了一眼男人寡情无温的眉眼,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他刚才对阮灵玥说过的话:
“呵,喜欢?阮灵玥,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你!”
明明之前不惜斥以重金迎娶阮灵玥,可他现在却宣称,自己从未喜欢过她。
阮灵玥都尚且如此,那么自己恐怕顶多也就算是个他暂时还没玩腻的物件罢了。
若是说,上午的时候对于“玩物”这个定位,她还只是心存猜测。
可到了下午五点,当阮软无助地躺在总裁办公室的桌子上,被秦衍折腾得眼泪夺眶而出的这一刻,她彻底认清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