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口，便从车玻璃的反光中看到秦衍唇角勾着，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他瞪大眼，迅速扫了一眼窗外的风景：“老大，您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了，笑什么呢？”

秦衍仿若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从遥远的思绪中拽回，缓缓收起唇角那一抹笑意，轻抿双唇，仿若要将那刚刚泛起的情绪涟漪重新封印。

他将目光从窗外收回，闭上眼靠在沙发级的车座靠背上假寐：“我刚笑了吗？”

“对呀！”陈七一脸懵逼：“不是，老大，您笑没笑您自己不知道啊，不会是最近工作压力造成了精神压力，您疯掉了吧。”

秦衍：“你闭嘴吧！”

陈七瘪瘪嘴：“真的呀，你刚真的在笑。”

这次，秦衍竟然回答了，语调不疾不徐，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可能是刚才想起来，阮软一点也不可爱吧！”

“啊？！她不可爱你笑个毛啊！”陈七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那您刚才那个难道……难道是想要杀人的恐怖式微笑？”

秦衍：“……”

他刚才笑的是有多……猥琐？！竟然能被描述成恐怖？

“哦。”陈七见秦衍不理他，没话找话说：“阮软是怪不可爱的，天天小心翼翼，整个人闷闷的，一看就不是会讨人欢心的类型。”

秦衍眯起眼睛，莫名不高兴：“你错了，她虽然不可爱，但是，很会讨我欢心。”

陈七不懂，歪头沉思：“她的确是讨好型人格，说话做事软软怯怯的，啊……老大，你刚才说，她很会讨你欢心，是什么意思？狗粮吗，这是狗粮吗？”

秦衍沉眉，声音清冷：“是吗，她是天生的讨好型人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