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喝醉的人,只有在想念自己喜欢的人时,才会对另一个人说这样的话吧?
可是,明知道秦衍这话不是真的对她说的,阮软对着这张过分帅气的脸还是忍不住悸动不已:“三爷,您……您喝酒了吗?”
“哈哈。”
和昨晚一样,秦衍的笑声很爽朗。
他……今晚似乎是高兴的。阮软不由得这样猜测。
“没关系。”秦衍捏在阮软腰间的手突然变重,他猛地挟持住阮软迫她往后连退好几步,那是浴室的方向:“不会说想的人,说想要也是可以的。”
走进浴室的瞬间,秦衍进门时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脚步猛然停顿,不悦的蹙起了眉。
不过,最近是特殊时期,他的电话一般都是重要电话。
于是他抱起阮软改变了方向,走到了沙发处,居高临下看到来电的人是阮灵玥,不由得眯了眯眼,转身坐下来,把阮软拎到他腿上。
“脱。”
一声命令落下后,秦衍才接通电话。
还开了公放。
阮软刚犹豫着抚上自己的睡衣纽扣,电话那头便传来了阮灵玥的声音:“衍哥,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