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也没故意耍流氓,很快便穿好睡衣,往床上一坐,示意阮软坐着给他施针。
电话是陈七打来的,正在给秦衍汇报的是他们最近正调查的陶子元。
阮软认真的给秦衍扎针,秦衍一边听,一边枕在床头靠背上闭着眼睛,看上去很疲惫。
陈七:“陶子元的嘴很严,不好撬,不过这个人好酒肉还真不是吹的,刚才打听一人,说陶子元这人不是一般的能喝。”
陈七:“怎么说呢,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拆箱不留瓶,拆瓶不留酒。”
秦衍觉得陈七说的都是废话,慵懒道:“人呢,喝醉了吗?”
“没。”陈七悻悻道:“好酒的人没几个容易灌醉,我让人又送进去一箱酒,估摸这箱喝完应该差不多。”
“所以呢?”秦衍因为刚才被陈七打断好事,心情不悦:“你现在打来电话是要汇报什么?”
陈七:“三爷,我刚才看到一个人和陶子元勾肩搭背,看上去关系很好,你猜猜那人是谁?”
秦衍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来了点兴致:“说。”
陈七道:“乔子曜。”
秦衍蹙了蹙眉,在记忆里搜寻了一遍,完全想起不起来自己记忆里有这么一号人物:“不认识。”
陈七急道:“安子的死党发小,在政治监狱当狱警的那个,他爸还是帝都一号监狱的狱长。”
“哦,大乔啊,吃过两次饭。”
秦衍这才想起来,乔子曜有个妹妹,徐逸安嘴贱,给乔子曜叫大乔,对人家的妹妹叫小乔,以至于,秦衍虽不知道乔子曜的真名,但是记住了这个外号。
“对对对,就是他,今晚他也在。”陈七道:“你看,我要不要让安子出马,通过他发小大乔来套陶子元的话。”
秦衍却想到了别的:“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你先去查一下大乔当狱长的父亲的资历、为人,有无和什么高官职的人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