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欲起身,便被秦衍一把按住肩膀,整个人被倾身压在贵妃椅之上。
长久的盯着阮软的身子看,秦衍终究是把持不住,回想起白维挑衅的话,他恨极了,恨不能把阮软揉碎了吃掉,让她完完全全属于他,再也不被别的男人觊觎!
最终,阮软在秦衍的怀中哭泣着入梦。
秦衍把阮软放在床上后,随意地换上一套家居服,便出了卧室。
陈七看到秦衍,觉得他嘴唇红的有些妖孽,脸上带着几分餍足,一看就是干了坏事的样子。
立马嘿嘿嘿,一脸暧昧的吹了个口哨,故作娇滴滴的声音道:“吆,三爷,您午休的可还好?”
“闭嘴,干活!”秦衍呵斥道。
陈七问道:“哦,七点多了,阮软不出来吃晚饭吗?”
秦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而问道:“那只老狐狸今晚可有什么动静?”
“嗯。”陈七摸了摸鼻子,心道,你莫不是把人给欺负晕了吧,可真是个大暴君:“秦厉祥刚抵达城郊的前程会所,不过他究竟与何人接头尚不清楚,对方极为谨慎,连酒水都不让酒店的工作人员送进去,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六楼包厢。”
“对今晚出入那里的所有人进行排查!”秦衍命令道。
陈七无奈地回应:“已经在查了,只是对方早有防备,排查工作或许会耗费些时间,甚至有可能查不出任何有用信息。”
“既然是只狐狸,哪有永远不露尾巴的时候!”秦衍笃定地说道。
“三爷所言极是。”陈七赶忙附和,接着又问道:“问了吗,阮软与白维见面都谈了些什么?她并非主动前去见白维的吧?”
秦衍对陈七的问题置若罔闻,大步迈进书房:“先把今日排查到的前往会所的人员名单给我,我要亲自逐一核对。”
“好。”陈七:“可能还有漏网之鱼,而且会所这个时间点正是上人的时候,我现在还在让人查人员名单,他们一旦查到新的,会立马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