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沉眉松开阮软,离开贵妃椅,坐到画架前继续未完成的画作,整个过程阮软心惊胆战,觉得自己就像是秦衍眼中不值一提的道具,不敢开口再吱一个字。
直到中午,秦衍才起身离开卧室。
阮软怯懦的望着秦衍离开的背影,听到房门落下关门声的一瞬间,连忙拿起贵妃椅上搭着的毯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并拿起床上的家居服快速进了更衣室。
进入更衣室的一瞬间,阮软的眼泪唰的一下子便落了下来。
偌大的秦家,似乎只有这间小小的更衣室,才能给她一丝丝喘气的机会。
“呜呜呜……”
果真如阮灵玥所说,秦衍这个人喜怒无常,且眼高于顶,根本就不可能看上她,又怎么可能拿真心待她。
即便从一开始,她对秦衍就没有期待值,可是被他肆意羞辱的这一刻,她的心依然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凌迟,很疼很疼。
即便一起度过那么多个热情的夜晚,他也曾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充满欲望的炙热眼神望着过她,可如今想来,那些不过是他对她的欲望和发泄,没有一丝丝的怜惜和喜欢。
“呜呜呜……”
原来,他们都是演员!
原来,他们都在演戏!
原来,她永远永远都只会是他们棋盘上那颗毫无尊严的棋子,一旦失去价值,便会被毫不留情的抛弃。
还好,在他们这些高雅、尊贵、虚伪的人们的游戏里,她虽然失了身,但是姥姥的心脏病治好了,眼睛不日也会重见光明。
有句话说得好,一针见血,直击人心:一生怕鬼,鬼却未伤我分毫,一生善良真心待人,人却让我遍体鳞伤,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猜不透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