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反锁了卧室房门,乖巧的脱掉身上的衣服。
“全部。”
“是,三爷。”
阮软脱掉衣服,拘谨的坐在深紫色的贵妃椅上。
此刻,有佣人在院子里修剪花枝,从这里望过去,距离不过十多米,阮软即便知道主卧室隐私窗户,还是觉得羞耻极了。
秦衍冷着脸站起来,大步走来,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贵妃椅上,让她靠着抱枕侧躺下,然后抓住她膝盖,使她膝盖弯曲,摆出一个妩媚的姿势。
最后,捏起阮软的下巴,蹲下身来,把她的脸调整到对着画架的方向,勾唇冰冷道:“看着我,笑。”
“是,三爷~”
阮软嘴角颤悠了好几下,终于漾起一抹和哭差不多的笑容。
秦衍:“放轻松,要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放松。”
“好……”
看阮软终于笑的自然了些,秦衍这才起身,走到画架前坐下,对阮软此刻的窘迫视而不见,拿起画笔便开始画画。
阮软羞得无地自容,很快整个身子都红成虾子了。
很快,偌大的房间只剩下秦衍落笔的沙沙声,阮软一动也不敢动,不过,看到秦衍是真的只打算画画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过速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些。
她虽然没上过大学,但是刷新闻的时候看到过,知道大学有一门人体素描的学科,还有专门做裸模的一种职业,只是她没想到,秦衍竟然会这个,而自己有一天会做裸模。
把自己现在的境遇想象成一种职业需要,阮软还能稍稍安慰自己一下,心痛的感觉稍稍被治愈了一些。
就这样,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在阮软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开来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三声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