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吓了一跳,连忙应道:“哦,好的。”
秦衍看了看和他并排而坐的王威:“王秘书,你可以坐后面那辆车回酒店。”
王威忙道:“秦总,我还是跟着您吧,后面的保镖也得跟着您,现在特殊时期,大家集中一点安全,省的那群丧心病狂的东西趁机下黑手。”
秦衍点点头,没再开口。
说实话,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临时起意回帝都,到底是担心胳膊旧疾复发,还是心底深处对阮软的思念在作祟。
回头瞄见秦衍眼底稍纵即逝又难以掩饰的迫切光芒的,陈七顿时悟了:这哪是开往‘医院’的车,这分明是开往‘逍遥窝’的车!
最终,秦衍是半夜十二点踏着雾丝小雨回秦宅的。
彼时,阮软已然沉浸在梦乡。
听到开门声,她的反应虽说不上迟缓,很快便睁开双眼坐起身来,可也谈不上敏捷,直至秦衍来到近前,她才惊惶地高呼一声:“你是谁!”
“秦衍。”
“三爷?!”阮软一听,刹那间清醒过来,欲下床相迎。
秦衍俯身弯腰,轻轻按住她的双肩:“小心着凉。”
阮软定了定神,扭头瞥了一眼窗外的雨幕,又仰起头,在昏暗中凝视着秦衍,满是担忧地问道:“三爷半夜回来,是手臂有什么问题吗?”
“嗯,需得你来为我针灸。”
说完,又道:“不急,你先醒醒神,我再开灯。”
“嗯。”阮软微微垂首,带着几分羞怯:“三爷冷吗,要不要先暖暖。”
于是,秦衍脱了衣服上床,搂住阮软的瞬间,下意识地将她往怀中搂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