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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连忙打开烟盒,抖出一支香烟,递给阮软。

阮软手指有些颤抖的捏着香烟的烟蒂,在秦衍眼神的命令下放进嘴里。

青年侍者又从自己的口袋掏出一个打火机,弯腰越过茶几,态度恭敬的给阮软点燃。

但是在这二十秒的过程中,青年侍者一直都在说话。

“泸河大桥,莫监北拿到国家一百五十亿项目批款,后与秦氏集团合作,秦氏集团又捐款五十亿,但是修桥时,我们作为移民村村民,在未得到妥善安置前房屋被强制拆迁,公示出来的房屋和土地赔偿款和实际赔偿款相差甚远,村民们集体多次上访无果,中途甚至还出了事故死了人。之前我们一直以为秦氏集团与莫监北同流合污,直到后来知道您出了车祸,且秦氏集团内部出现分歧,我们请的律师查证说泸河大桥的项目当年是由您公司的秦厉祥全权负责,您四年前刚从国外回来上任不久,很可能并未插手这个项目,所以才找到您。”

秦衍听完,不紧不慢道:“证据呢?”

青年侍者道:“打火机,优盘。”

说完,青年侍者不敢过多停留,放下香烟和火机,拿起托盘便匆匆离去。

阮软嘴里叼着点燃的香烟,本来就不会抽烟的她,更是因为刚才像是经历了一场‘地下党’接头的紧张情绪而影响,压根不知道该拿嘴巴里的那根烟该怎么办。

“怎么?”秦衍吐了一口烟,不紧不慢道:“不喜欢这种烟?”

“不,不是。”阮软慌乱的把香烟从嘴里拿出来,支支吾吾解释:“我不太会。”

“不太会啊。”秦衍眼睛扫过落地窗外看向这边的白维,似笑非笑的勾起唇,扭头看着阮软,一字一顿道:“那便攀着我脖子,吻我。”

“什、什么?”

“怎么,我才说过的话,不记得了?”

“……”记得,而且还记得你说过不用我再学抽烟的……

秦衍漫不经心地将香烟重新叼回嘴里,用手捏住阮软的肩膀,含着香烟的嘴巴微动:“听话,照做,演好你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