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解释:“三爷,我在针灸。”
“嗯。”
秦衍眼神并不躲避,正大光明的看向阮软暴露在空气里的一截细白小蛮腰。
“腰疼?”
阮软的脸蛋更红了:“还、还好。”
秦衍看出了她的不自在,收回目光,道:“你继续吧,我先去洗澡。”
说完,秦衍便转身走向浴室,经过大床的时候,他顺手将手机扔到了床上。
即便两人尚未近距离接触,阮软还是敏锐地闻到了从秦衍身上飘散出的酒气。
这才八点多,秦衍难道是喝了酒回来的?
不过好在,他看起来不像是喝醉的样子。
前些年,她和姥姥租房子时,隔壁住着一对夫妻租户,那男人一旦喝醉,就会对女人肆意谩骂、拳脚相加,其间还时常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后来长大些,她才明白,那些奇怪声音里包含着男女欢好之音。
可女人那痛苦哭泣却无力挣扎的凄凉的声音,如同一道深疤刻在了她的心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也正因如此,她从小就对喝醉酒的男人心怀恐惧,尽量退避三舍。
特别是在嫁进秦家的前一天,阮俊山喝了些酒,虽说尚未酩酊大醉,可平日里在她面前佯装和善的父亲,竟也对她恶语相向,骂她是没文化的土包子,比不上妹妹能为家里创造价值。
经历过的这些事,让她觉得男人醉酒后变成‘恶魔’的可能性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