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素素也后知后觉自己说话太糙,遂改了口:“啊呸,我宝贝儿子是袜子,袜子!”
秦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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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阮软此时在卧室已经备好要为秦衍治疗的针灸袋和按摩药膏,打算等秦衍上楼后,先伺候他洗澡。
其实她下午睡的并不安稳,如今天色已晚,她明显感觉到身体有些虚弱疲惫,但她清楚秦衍的手臂想要彻底恢复,还需要两个月的精心照料,她不能有丝毫懈怠。
况且,秦衍已经答应帮她为姥姥医治,在这关键时期,她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不多时,秦衍的脚步声在楼道响起,接着便是开门声。
阮软心脏一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毕竟昨夜两人才干柴遇烈火、巫山云雨过,但当时一个是受药物驱使,一个是为了化解药性,到底不是情侣关系,经过昨夜之事,如今两人再共处一室,阮软只觉得尴尬、羞怯,又窘迫。
阮软下意识地低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如同小鹿乱撞一般,在胸腔内撞击个不停。
秦衍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阮软紧张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一抹笑意不自觉地浮现。
“在等我?”
秦衍缓缓走向阮软,深邃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像是要将她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