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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软,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被秦衍的炽热一一点燃,每一丝每一缕都散发着暧昧与甜蜜交织的气息。
秦衍心中的怒火终于被阮软的温柔顺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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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
大歌唱家蛐蛐早就回洞里休息了。
然而,秦宅二楼主卧的大床上,刚刚趋于平静。
秦衍靠坐在床头,搂着阮软,点了一支烟。
“抱歉。”秦衍点着烟之后,如是说道:“药效未过,吸根烟清醒清醒。”
阮软软在他怀里,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了,还是红着脸带着声音破碎的应了一声:“嗯,没关系的。”
太乖了。
秦衍再次动容。
他伸手轻轻在阮软的脑袋上抚摸着她乌黑亮丽的发,偶尔指尖从她发丝里穿梭时,还能感受到她头发间运动后产生的潮意,让他忍不住拨开她的发,为她散去发间的热。
待一支烟尽了,秦衍准备关灯休息的时候。
阮软突然用手臂撑起上半身,轻声无力道:“三爷,您的右手今晚过于劳累,针灸治疗今晚不能断,我现在给您扎针吧~”
“还有力气?”
不是故意揶揄,而是以实询问。
阮软被问的脸颊滚烫:“……应该可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