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笑的不怀好意:“秦家衍哥,您今天来赌石,没有带个赌石师吗,我带了两个,要不看在秦叔叔的面子上让给您一个呀。”
秦齐两家是世交,但是齐少素来和秦衍不对付,秦衍是齐家长辈给齐少树立的标杆,齐少长期达不到标杆的标准,被家里长辈嫌弃了二十多年,久而久之就心生怨气,从别的地方与秦衍做比较,比如找个影后女朋友,穿个限量球鞋,开个绝版车,反正干的都是荒唐事。
今天秦衍一来,属于他的主席位被抢了,他正气的牙痒痒。
不过秦衍素来不和他计较,在他看来比他小两岁的齐少,就是个不足为道的小屁孩。
说白了,就是个傻逼。
秦衍脸色淡漠:“不必。”
齐少却没什么眼力见,看到陈七后,嘴贱道:“啧,老七啊,我记得两年前,你在这儿哭晕过,说我再也不赌了,再赌我就剁手嘤嘤嘤,怎么,这还没长教训呢~”
陈七气不过,当即撸起袖子:“齐挂科,有种来战!”
秦衍扶额:“……”
头疼。
齐挂科的名字是这么来的,陈七和秦衍是同学,上大三的时候,齐殷上大一,第一学期科科挂科,所以就有了齐挂科的外号。
可想而知,齐挂科不嫌丢人的和陈七当场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