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眼疾手快,左手锐利的握住阮软的腰,把人扯到了腿上。
阮软红着脸,眼神躲闪的道谢:“谢谢三爷。”
“阮软。”秦衍并未松手,一字一顿道:“今晚发生的事,我会给你补偿。”
阮软握住针灸袋的手激动的颤抖起来,她犹豫着,自己能不能让秦衍帮她找到姥姥,并帮她医治姥姥的眼睛和心梗。
还未开口,秦衍便攥住她的腰肢,扶她站了起来,“收好,回卧室睡觉。”
有时候,时机就是这样,稍纵即逝。
阮软失落的低头,或许现在还不是索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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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阮软起床时,秦衍竟然已经离开了。
她这才想起来,迷迷糊糊中听到陈七好像进来了,并扶着秦衍去了轮椅上,还说不要吵醒她。
窃听器还在轮椅上,也不知道秦衍腿伤的事情要演戏到什么时候。
一出门就要演戏,身边亲近他的人很可能是牛头马面,想必秦衍也很累吧。
阮软望着天花板,脑袋胡乱的想了一会,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找到枕头下面的助听器,擦拭一番,佩戴好才走出卧室。
客厅有保镖在等她。
见她醒了,直接给她叫了餐点。
阮软犹豫的问:“三爷呢?”
保镖道:“在参加商会活动,老大说,让你在房间等他。”
阮软如今已能渐渐区分开,那些从大学时期便追随在秦衍身旁的几位熟稔下属,会称秦衍为老大;公司里的员工们,则会恭恭敬敬地称呼他为秦总;长辈们偶尔打趣调侃时,会唤他小秦或者小秦总;而在外头,那些一心想要巴结讨好秦衍的同龄圈子里的人,会讨好的叫他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