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玥自知和秦衍身份地位悬殊巨大,秦衍不肯见她时,她只能打可怜牌,试图引起秦衍的怜惜之心。
到朝阳岛的第一天,阮灵玥再三寻找机会想要靠近秦衍,都被他的保镖拦了下来。
晚上,参加鼎峰会的时候,秦衍坐在主席位,阮软坐在台下。
鼎峰会快结束的时候,秦衍被人请进包间,阮灵玥便找机会坐到了阮软身边。
阮灵玥的靠近,让阮软瞬间挺直脊梁,整个人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阮灵玥看似亲昵的遮着自己的嘴唇靠近她耳边。
“姐姐。”阮灵玥在阮软面前从不伪装她的恶毒与贪婪。
一声姐姐不过是叫给别人听罢了,下一句便语气不善道:“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秦衍带着你到处招摇。”
“没有。”阮软急忙否认,但是她又不能告诉阮灵玥,她跟来不过是给秦衍做针灸治疗罢了。
“哦,你的意思是,他是为了演戏,故意报复我让我难堪。”
阮软犹豫了一下,道:“或许,三爷只是为了转移舆论风向。”
“呵,最好是这样。”阮灵玥道:“今晚你在秦衍面前提一提我的伤,看他是如何回答的,明天找机会告诉我。”
说完,阮灵玥拉起裙摆让阮软看她腿上的伤。
阮软一看,吓了一跳,阮灵玥的腿不仅有拳头大的青色淤伤,还有一处大约二十公分的结痂伤口,像是很严重的摩擦损伤。
“妹妹,你的腿怎么突然……”
“我的腿,在你结婚前日从楼梯上摔下来,伤的极其严重。”阮灵玥一字一顿,威胁味十足:“记住了,我们早点换回来,你也能早点见到你的姥姥。”
说完,阮灵玥便起身离开了,走路时还有轻微的跛脚。
鼎峰会结束后,陈七过来叫阮软,阮软跟着陈七一路离开会场,来到一处私人花园。
阮软见到秦衍,刚要开口,只见秦衍用左手食指对她比了个‘嘘’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