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姚贞贞和阮灵玥的注视下,她脱得仅剩下一条内裤。
姚贞贞仔细端详,确定阮软身上最为显著的标记便是胸口处那比硬币略大一些的胎记,随着年龄增长,胎记的颜色相较儿时虽有所淡化,可依旧较为明显。
胸口陡然一凉,阮软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眼睁睁看着姚贞贞将一种白色药膏涂抹在自己胸口粉色胎记之上。
药膏凉意渐消后,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灼烧般的疼痛,疼得阮软只得暗暗咬牙。
没一会,胎记的颜色便变浅了。
阮软惊叹药膏神奇功效的同时,也为那被姥姥视作护身符的胎记即将消失而黯然神伤。
结果,姚贞贞开口道:“这个药膏,只能短时间淡化你的胎记,只有四五天的有效期。”
说完,她把小药瓶递给阮软:“在秦家这段时间,你每隔两三天涂抹一次,切记,不要让秦家人看到你这儿的胎记!”
阮软一听,不觉松了口气。
还好,她的护身符不会消失。
她接过药瓶,点头答应,并迅速穿好衣服。
阮软离开后。
阮灵玥才开口道:“妈,你是担心,小的时候,阮软身上有特殊标记被秦衍记住吗?”
姚贞贞点头:“对。”
阮灵玥回忆了一下,肯定道:“胸口胎记应该不是他们之间相认的标记,我曾经勾引过秦衍,穿了领口很低的真丝睡衣,比这个领口还要低,秦衍当时并未怀疑我的身份,妈,你会不会太多心了,而且他们是小时候的缘分,又不是上过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