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从后颈绕过时,阮软的发丝不经意间扫过秦衍的脸颊,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
秦衍淡薄的眸色一沉,低头看向身前的阮软。
把领带绕好后,阮软仰着头双手轻轻拿起领带,目光专注的落在男人领口处,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喷洒在男人的脖颈。
在系领带的过程中,她的手指碰到了秦衍的喉结,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袭来,秦衍的喉结不由得吞咽起来。
凤眸渐沉,紧紧锁在阮软脸上,周围的一切在秦衍眼里统统模糊。
他看到阮软的睫毛如乌鸦的羽毛,一根一根,又黑又长,漂亮至极,看到阮软脸颊有一层似有若无的红晕,像三月最娇嫩的桃花,看到阮软嘴唇因为紧张而抿起,那被压迫的唇肉慢慢鼓起,软弹的不像话。
第一次,秦衍因为看一个女人而呼吸不畅,血液下行。
明明昨日、前天,她都是这样子为他系领带,此刻,他却想给她安上一个蓄意勾引的罪名,然后以惩罚的由头,把她鼓起的唇瓣咬破,让她在疼痛中认错求饶!
秦衍的眼睛缓缓眯起,看着她手指娴熟灵活的穿梭着,很快就系好领带,心头莫名一闷,用左手抓住她即将离开的右手。
“你很会系领带?”
阮软愣了下,然后小心翼翼回答:“嗯,以前在职业装店打过工。”
想到阮软可能给很多男人系过领带,秦衍眼底的光愈加冷了。
好在在失控前,他攥住拳头,转了身。
“去阮家后,到公司见我,晚上陪我参加一场慈善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