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传来的触感,使他眼尾赫然跃上一抹猩红。
从不知道女人竟会如此柔软,让他忍不住想要知道她浑身上下是不是没有骨头,柔软的皮肤下面包裹的是不是全都是,甚至,迫不及待想要咬上一口,确定入口后她会不会是甜的。
但他不允许自己沉湎女色,很快压下眼底的欲望,把阮软放至床尾,使她坐下,然后蹲在她面前,左手握住她右小腿,用力摁压了两下。
手劲大的阮软咬着牙关,才没发出痛吟。
然后,她的左小腿也遭受了同样的蹂躏。
秦衍不会温柔是其一,其二,他隐忍克制的欲望让他忍不住在阮软身上用蛮力释放发泄,只是他自己并未察觉。
“好些了吗?”
“不麻了。”但疼。
阮软委屈的生理泪都快要溢出眼眶了。
“去睡吧。”
多一秒的温柔是不可能有的,秦衍从床尾站起来,看都没看阮软一眼,便径直走到床头,单手点了一支烟。
阮软小心翼翼晃动一下被秦衍捏的发疼的小腿,摇摇晃晃从床上站起来。
这才想起:“三爷,今天还没有施针,我现在给您施针吧?”
随着打火机点火的啪嗒声之后,秦衍把火机扔到床头柜上,重重吸了一口烟,喉结随之下滚了两次,他眼底的猩红才减褪几分。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