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头发摁进浴缸的记忆,吓得阮软猛地闭上眼睛,才控制住自己想要逃跑的冲动。
冷松木的清冽混杂着尼古丁的焦香,竟然意外的好闻。
可这并不能消除阮软心中的恐惧。
“走吧。”
秦衍说完,伸手摸了摸裤兜,想要找打火机点燃嘴里咬着的那根尚未点燃的香烟。
他最近牙齿越发痒了。
刚才看到阮软半遮掩在领口的粉白锁骨,竟然有种想咬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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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软出门后,秦衍用手点了点耳朵上的透明隐形耳机。
确定阮软下楼后,他能清晰听到阮软与母亲的交谈声,这才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秦家是在帝都城南的庄园式别墅,阮家则住在帝都城北的别墅群,同样是别墅,阮家的别墅还没有秦家的佣人楼大。
从城南到城北大约一个小时,阮软回到阮家,是上午十点。
天空开始下起雾丝小雨。
司机把车子停到别墅门口,阮软下车的时候,一阵冷风袭来,她打了一个寒战。
司机立马帮她遮住雨伞。
阮软以为司机会跟她一起进去,结果司机表示他会在门外等,很明显,秦衍并不打算让她在阮家多待。
阮软表示自己很快出来。
司机不跟进去,这让阮软更加忐忑,她生怕秦衍并未昏迷的消息一旦泄露出去,秦衍会把罪责推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