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从书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朝秦衍走来。
走到秦衍跟前时,双手捧住手机,递给秦衍:“三爷,我只有一部手机,现在把它交给您,以后只在您的监视下和家人联系。”
说完,阮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替嫁这件事是阮家不对,您生气是应该的,虽然不知道您装病的原因,但是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在浴室哭过之后,静下心想了想,秦衍的生气和质问合情合理,谁的三十亿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花那么多钱娶回家一个冒牌货,若非秦衍要装病做事,恐怕他们一家早就被告上法庭了。
秦衍接过阮软的手机,冷叱一声:“既然你有心自保,手机我就暂且没收,明日开始,不经我的允许不许踏出秦家庄园,更不准和佣人交头接耳。”
说完,秦衍用指纹摁开床头的隐藏式抽屉,把阮软的手机‘哐咚’一声丢了进去。
阮软看着手机被锁进暗格里,脊背猛然绷紧,惧意侵袭全身。
她似乎预判到自己的命运,一旦背叛秦衍,就会像手机一样,被他粗暴的扔进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
见秦衍低头看手机,不再理她,阮软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沙发区。
躺在沙发上,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她今天早上起的很早,五点就起床了,一直到晚上十点钟,真的好累好困,可是心口疼的有些睡不着怎么办……
房间很安静。
阮软的呼吸很浅,秦衍看手机时,指腹在屏幕摩擦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夜渐深了,外面唱歌的蛐蛐都叫累歇息了。
秦衍缓缓抬头。
看着昏暗处,小小一只蜷缩在沙发上的背影,他缓缓吐了一口气,摸过香烟,重新点燃一支。
他没有烟瘾,装植物人这半个月,他碰都没碰过,烟味会出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