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助听器后,她试着在左耳旁轻轻打了个响指,然而,下一秒,睫毛上的水珠颤颤悠悠地落了下来。
怎么办?助听器好像坏掉了!
“呜呜呜……”
阮软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这一刻,她无助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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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走出浴室后,打了一通电话,挂断电话后,阮软竟然还没从浴室出来。
他不由得皱眉,放下手机,把香烟从薄唇间取下准备熄灭去浴室一探究竟时,终于听到浴室门口传来脚步声。
阮软的衣服湿了,她随意冲洗了一下,穿着浴袍出来了。
出来后,她怯怯看了一眼坐在床沿抽烟的秦衍,停下脚步嚅嗫着嘴唇低声报告:“我去换衣服。”
没听到秦衍的回答,阮软心惊胆战的走进更衣室。
她手心的助听器,已经被冷汗浸透。
助听器坏了,她的左耳属于重度听力损失,并非完全失去听力,而且她的右耳经过师父的治疗后,已经基本恢复正常,所以坏掉的耳机没必要再戴,这样反而会把左耳那点可怜的听力也扼杀掉。
接下来的日子,她必须高度集中精力,避免让秦衍发现端倪。
而且以前听力低下的缘故,她学会了看唇语。
片刻后,阮软换了一身短袖长裤睡衣从更衣室走出来。
秦衍已经上床,并斜靠在床头。
见阮软出来,秦衍叼着烟抬头,用下巴指了指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