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纱布打开时,那纱布包裹下的膝盖,竟没有一丝一毫伤痕。
所以……
阮软惊讶地抬头,正好秦衍一把扯下额头上的纱布。
纱布被扔到床头柜上,而他的额头上,没有丁点儿伤痕。
秦衍睨着阮软震惊的表情,也不绕弯子:“我并未昏迷,不过这件事若被传出去,我要了你的命。”
阮软压下心中疑问,忙不迟疑的回答:“我一定不会说,老公放心。”
看着阮软摇头宣誓的模样,竟觉得的有几分可爱。
可惜,阮家的人,口腹蜜剑,唯利是图,不可信。
秦衍别过脸,转身下床:“会伺候人吗?”
“啊?”
“过来给我洗澡。”
阮软:“啊?您手上的纱布还没……”
“这只手是真伤。”秦衍用下巴指了下被纱布包裹的右手臂,道:“我不是左撇子。”
说完,秦衍赤脚朝浴室走去。
阮软愣在原地,缓过神时,连忙跟了进去。
阮软跟进浴室,看到秦衍要打开淋浴,连忙阻止道:“老公,淋浴会把手臂弄湿的,用浴缸吧,我这就给您准备水。”
说完,阮软连忙蹲到浴缸前,打开浴缸,试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