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跟我说了，”秦凛的手指轻抚着她的手背，顿了两秒才继续说，“尤震那边也承认了。”

尤震能这么快承认杨婂倒是没想到，但审问他的人是秦凛，她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了。

刚才等他的时候，有个女警察过来安慰了她几句，说有秦队在，从来就没有审不出来的人，叫她放宽心。

杨婂抬头看他，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她只知道男人是在担心她的状态，只见她冲男人笑了笑，安慰他。

“好啦，放心，我没事。刚才祁飞说要做个笔录，那我们去吧，做完回家好不好？”

秦凛看她清澈眼底隐藏的淡淡难过，还有一丝刻意隐瞒的气息，忍不住眉头微拢。

“祁飞说你怀疑尤苑背后有人指使，你知道是谁？”

杨婂滞了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关于方晴，尤苑一个字也不肯说，方晴自始至终就只出现过那一次，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以证明方晴参与此事。

而调查和舅舅那段视频中，警方也调取周围的一些监控，包括咖啡店里的视频，而有关方晴那段，恰巧是监控的死角。

而后面进出门的监控都没有她，可想而知她肯定是有预谋的出现的。

但是她什么证据也没有。

尤苑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证据就不能去找方晴，更不能把她怎么样，

没有证据，她就不能随意怀疑一个人，更不能在秦凛面前提起。

俞辉救过他的命，而方晴又是俞辉的爱人，如果自己揪着人不放，秦凛夹在中间会不会很为难，会不会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他战友的家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