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焕照样一起来机场接她,他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玫瑰花,见她推着行李出来,他穿过人群跑向她。
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把花递到她脸面前时,说:“我自己学着捆的,可能不是很专业……”
“好看。谢谢。”
两人似乎又和好如初了,她挽着他的肩膀离开。
一天后。
过昆德在家中举办了盛大的家宴,邀请了各行业赫赫有名的人物。
木子焕和父亲木逢时一起来的,陈铮一个人代替自己的家族,坐在木子焕身边。
在家宴上,过昆德举起酒杯,宣布了女儿过蔓这学期要留学读书的事。
木子焕握着的刀叉一不小心滑落掉在桌布上。
木逢时将儿子的失礼看在眼里。
陈铮和木子焕同一时间看向过昆德身旁的过蔓,她谁也没看,视线定在前方的某处,在走神。
宴会后,过昆德彬彬有礼和一群人在敬酒。
过蔓领着陈铮、木子焕进了自己的房间。
“知道你们有话对我说,说吧。”
“你怎么想的?”木子焕发声。
“从我选文开始我爸好久好久都没跟我说话了,见面也是冷眼一瞥,那个时候我……”
那个时候,过蔓患上轻微抑郁了,满脑子好像都是自己的错,于是,她拼命在文科班表现好,拿到年级第一,换来的是父亲依然冷漠的嘴脸,但成绩只要下退一个名次,她就受到他的冷嘲热讽。
她喜欢站在学校走廊的栏杆处从上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