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松开黎优，他看着她的脸庞，和她对视那刻，忍不住掉下了眼泪，“我们怎么办？”

“对不起，陈铮。”

黎优抬手给他擦去泪珠，“我欠你的太多了。”

陈铮任由她擦着。

“你是自愿转学的吗？”

黎优点头，“我是自愿的。”

陈铮再次抱住她，抚着她的脑袋，喉结上下滚动着，稍微调整了下情绪。

黎优的耳边顷刻间滚下他的声音，“也好，忘记过去吧，卷卷要勇往直前，不许偷偷掉眼泪。”

男生稍加停顿，“但是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没听到她的回答，陈铮寻到她的眼睛，“给我一个答案。”

黎优看着他，在他迫切的眼神里却没给出明确的答案，“我不知道。”

“陈铮，我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未来对你我来说都太变化莫测，我现在没办法给你任何承诺。”

陈铮没有生气，深呼吸一口气，还是在为她着想，眼睛红红盯着她，这么说，“那就不要什么承诺了，也不要觉得亏欠我，更不要有负担，我要你天天开心，之前的约定和心愿都要作数。”

“我们要一起考上舟济。”

最后一句话让黎优再次想哭。

她强忍着，笑着冲他点头。

顷刻间手机响了，黎优低头看了眼手机，是大姨打来的，八成是催她。

黎优缓缓情绪，慢半拍接听，跟大姨先说了句，“我刚才忘拿东西了，现在下去。”

她挂了电话，面对着陈铮，“我走了，陈铮。”

陈铮就站在那里，目光呆滞地凝着她。

黎优突然走上前，心疼抱住他，却始终没说一句话。

陈铮，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