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焕趁过蔓不注意的时候抢回了手机,“晚上发一段视频给她,省的她老惦记。”
陈铮嗯了声。
木子焕又嘱咐,“记得抓住你们家云朵不听话的时候拍,最好断了她想要养狗的欲望,
“它那两只老鼠我天天跟伺候像小祖宗一样,每天解放他们出来溜溜,一找要一下午。”
陈铮低笑出声,“可是我们家云朵很乖,都没有不听话的时候。”
“你这样说话小心打脸。”
陈铮挂完电话,木子焕在那头被过蔓赏了几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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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上的黎优将手机插上充电器充电。
捋了下头发,安静地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想起那一摊血的画面。
怎么感觉这一切都在做梦?
这几天在白天里她看似表面上若无其事,可是一到半夜心里无法控制的想念莫名其妙如潮水般压上来,痛苦侵蚀大脑,吞没她的所有。
黎优在被子里蜷缩,数着母亲已经去世了的时间,嗓子一紧,瞬间掉泪。
那个时候,她懂得,人生中除了死亡,任何都是不足挂齿的小事。
醒来时,眼角仍是湿的。
人也是恍恍惚惚的。
直到敲门声准时响起,听见陈铮站在门口跟她说早安的欢快活泼的声音,黎优才把思念抛之脑后。
陈铮的存在,让她在破碎不堪的日子里相信,有那么一个人会拥抱她的一切,哪怕是坏情绪。
让她慢慢找到了生命的复原力。
黎优第一天上班,陈铮和她都比预想中起晚了。
早餐是陈铮买了给她,在车上看她吃完的。
陈铮打车送她过去,再回来遛狗。
好不容易出来放风,云朵咧个嘴笑着,撒开劲儿地往前冲。
陈铮无奈摇头,完全被它拉着走,他放下手机,专心致志对它说,“前面没有你妈妈,别这么激动,你妈妈在认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