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上也有。
酒精上头的滕臻川拿着菜刀步步逼近,正要举起菜刀被突如其来的祁怀媛拼命按住。
祁怀媛的脖子上红色的手印仍没消散,她已经没多少力气了。
她随手抄起一旁的花瓶砸在他脑袋上,用尽全身力气夺走了他手中的菜刀。
被砸的滕臻川甩掉头上和身上的花瓶碎渣,一点事儿也没有,怒气值达到顶峰。
祁怀媛看见卷卷可怜的样子,她眼眶红润对朝她走近的滕臻川,语气决绝:“你把我打死吧,不打死我一定和你离婚。”
“妈妈!”
黎优不顾腿上的痛摇摇晃晃过来,人还没到跟前被滕臻川一脚踹开,她人背后撞到柜子,一阵强烈的痛感从腰部传来。
“好啊,那我们一起死好了。”
滕臻川说完,目光转向祁怀媛,在她身上踹了一脚。
祁怀媛整个人被踹到厨房门口,拖鞋从脚上滑落。
他不容分说拽着她一只手给人拉回来,开始疯狂踹她,踢在心口、肚子等身体部位。
最终,祁怀媛嘴上吐了一口血,躺在满是碎渣的地上奄奄一息。
“还离婚吗?”
祁怀媛口齿不清地说着,但却发不出声音,碎渣不知什么时候刺破了她的脚,地板上鲜血直流,身上像被撕裂开地痛感让她无法呼吸。
她双眼望向卷卷,眼角留下一滴泪,泪水滑过脸颊,最后落到地板上。
卷卷,妈妈,对不起你。
警察来到家拍门没人开,打开门的时候,祁怀媛已经没有了心跳。
当场,一身酒气的滕臻川被警察戴上手铐扣押出了小区,酒后犯故意杀人罪,被判死缓。
祁怀媛被救护车送到急诊抢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