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捋了捋孩子的头发,“妈妈让你受委屈了。”
黎优摇头,“妈妈,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你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不要再骗我了好不好?”
她知道自己的妈妈一生要强,好面子。
祁怀媛的嗓子哽咽,“对不起,卷卷。”
黎优,“因为我晚自习还有课,他们都在,要真发生了什么,滕宇鑫年龄小,又是滕臻川亲生的,家里没有什么人能够帮你。”
“如果再发生家暴的情况,妈妈,你要把手机放在旁边,随时报警,而且要带一把剪刀是防身用的。”
“还有,妈妈,你告诉我在结婚的这一年里他家暴了你多少次?”
……
下午四点左右,黎优自己坐公交车去的学校。
不管滕宇鑫会不会按她说的这么做,黎优还是在走之前敲了滕宇鑫房间的门。
特意嘱托在她不在家的期间,但凡他爸沾了酒,一定要在客厅坐着保护好她妈妈。
坐在公交车上,黎优闭着眼,满脑子都是她妈妈袒露内心的话。
“家暴有五六次了,第一次家暴的时候,我很吃惊没反应过来,因为你亲生爸爸都没打过我。”
“说实话,他第一次打我,我都没想到是用家暴这个词来形容,打完后第二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给我各种弥补,我当时原谅他后,过了一个月,他又打我了,而且下手更重。”
“后来发现我遇到的男人都一个样,都离了酒过不下去。”
“滕臻川一喝醉了就回家要打我,明明我没做什么,到现在我成天晚上心慌慌的,睡不着觉,我买了安眠药一颗一颗吃没有效,我就连吃三颗。”
“没想到药竟然被你发现了,说后不后悔结婚,是一定后悔的,真的婚前婚后大变样,我以为遇到了一个真心爱我的人……”祁怀媛说完哭了。
她很少当孩子的面诉苦。
还是黎优为她擦干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