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宇鑫慌的不行,先是无措地看着黎优,而后拿起桌上的纸巾给黎优。
边道歉,“对不起,姐姐。”
他又说,“不会有下次了。”
“下次?”
黎优眼睛一圈都红红的,鼻子也是红红的。
她摇了摇头勉强在笑,脸上都是两行泪冲洗的痕迹,看他,“你觉得还会有下次?”
她妈妈也是人啊,不是发泄情绪的玩具。
从滕臻川在娶她妈妈之前失败的两次婚历,想都不用想,绝对是因为发现了他爸爸是个家暴的惯犯。
要保护好她妈妈,只能让两人离婚。
……
第二天。
学生们陆陆续续进了考场。
直到距离考试开始的前五分钟,黎优背着书包跑向考场。
她今天眼睛很肿,戴了个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的低低的,看不清整个人的表情。
赶在考试之前,黎优买了早餐,去医院探望了熟睡的祁怀媛。
陈铮看见她来,松一口气,提醒道:“手机关机交给监考老师。”
黎优这才想起手机的事情,当着监考老师的面前关了机给他。
朔城八中是允许走读生随时可以带手机的,考试的时候一旦发现谁身上带了手机没上交或者没关机就视为作弊行为,尽管没有用手机作弊。
考试的时候,黎优摘下了帽子,摸着理综试卷,满脑子却是想着怎么让她妈妈和滕臻川怎么离婚。
她写着写着题又禁不住胡思乱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