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臻川狂扇她巴掌。
祈怀媛再次被压在地上。
黎优跑出来,她劝阻被推开,举着手机,“再打我报警了!”
滕臻川没打了。
他再次怒气冲冲朝黎优过来。
突然,对面的人出来,是一个老奶奶,她吆喝着,似乎对这种现象司空见惯了,“都几点了,你们不睡觉我孙子也要睡觉呢!”
那刻,滕臻川一向儒雅气质的形象被撕破,看着对面的老奶奶不走,他扑通跪在地上,“我喝醉了,对不起,我不打你了。”
祁怀媛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我带你上医院。”
滕臻川背着祁怀媛走了。
被背着的祁怀媛面对着黎优,费力地给她下指令:“他不会打我了,……你在家里待着,明天还……还要上课。”
留下黎优一个人。
黎优反应过来,还是下了电梯跟着他们。
祁怀媛的命令还是有效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听话没有跟着进那家医院。
黎优远远看见他背着祁怀媛进了就近的医院,哭的泣不成声。
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家。
许久,她想起出来的时候没关门,又慢慢回了小区。
迎着夏风的她觉得好冷好冷。
回到家,黎优关上房门,她一点也不想再走进这个家。
她妈妈没有嫁一个好人家。
黎优站在那里,手中的瓷碗碎片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