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包里装着,”黎优打了个哈欠后,撞见了母亲那双藏不住满是担忧的眼睛,她笑着说,“我多喝开水几天就好了。”
“对,要多喝开水。”
“知道啦,妈妈。”
祁怀媛把车开过来,黎优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座位,她系上安全带。
“妈妈。”
“怎么啦,卷卷?”她边打方向盘驶离小区。
“我有事情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啊。”
“你这孩子说的,”祁怀媛一脸笑容,“说吧,妈妈知道的都会如实回答你的。”
“滕臻川会经常喝醉吗?”
喝醉的样子让她想起她爸,只是两个人喝醉后的样子大相径庭。
但她都不喜欢。
妈妈和爸爸分开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是因为黎父嗜酒如命。
祁怀媛笑意渐渐消失在脸上,“他是个生意人,晚上都有应酬,一应酬都会喝酒。”
“妈妈,你和他什么时候分房间睡的呢?”
“我受不了酒气,而且有一段时间我和他作息时间不合,就跟他说好分房睡了。”
“妈妈,你和他有发生过强烈的争执吗?我看见垃圾桶里的水晶杯都碎了。”
说到这里,黎优立刻把左手贴有创可贴的手往衣袖里藏了藏。
路边红灯在读秒中,各种行进的车辆停下,斑马线上的人群如潮穿过马路。
祁怀媛笑着,回答她:“我俩两个成年人能发生什么争执,玻璃杯是他有次喝酒回家在厨房失手打碎的,碎碎平安。”
黎优听她这么说,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头靠着窗户,等车过了拐弯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妈妈,你觉得滕叔变了吗?我说的是他对你的好。”
“人都会变的,结婚后相处下来,每个人都不是初见般的这么好,我珍惜眼前就行,有你在妈妈就觉得很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