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怎么了?”
“刚才,我儿子跟她打招呼,黎优就搭了声,看上去情绪冷淡。”
祁怀媛笑出声,“什么呀,卷卷就是这个性子。”
“她以前跟其他孩子一样,活泼开朗,爱笑爱闹的,甚至是玩的最疯的那个,小时候只要穿白裙,没几天裙角就弄的脏脏的,我有时候没忍住要打她。”
祁怀媛说着说着就笑了。
“上五年级的时候,我跟他爸第一次提出离婚这个话题被她不小心听到了,似乎是从那之后,孩子突然一下子懂事起来,现在想想,卷卷是被逼着快速成长的,班主任都说她过于学生的成熟了,初中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自己挣的钱,没让我操过心……”
祁怀媛停顿,有些哽咽,眼眶慢慢湿润。
“别说了,别说了。”滕臻川心生烦躁,“你一说又要哭了。”
祁怀媛没打算再往下说,忽然,滕臻川拉住她的手,另一只大手也覆盖上,“什么时候我们再生一个?”
“还要什么孩子?”祁怀媛缓了缓情绪,笑着说,“宇鑫都多大了,而且我们都有两个孩子,能看着卷卷和宇鑫长大,我就知足了。
滕臻川却不以为然,继续说,“我想要和你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祁怀媛从他那双大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站直,知道黎优在他滕臻川的心里份量还不够。
他没有将心比心,对待黎优并没有像滕宇鑫那样张口闭口是儿子,也正常,可能是卷卷一直没叫他爸爸的原因。
她打心底有些失落,之前婚前谈过的把卷卷的姓改了,他总是以工作为借口一推又一推。
改“滕”姓对祁怀媛来说,起码能给黎优一个保障,哪怕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她背后可以是一个靠谱的爸爸,而不是那个只顾自己的酒鬼。
“再生一个,老婆。”他说。
“孩子都大了,宇鑫这个年龄段什么都懂得了,也要顾及孩子们的想法,再要孩子还要得到他俩的意见才行。”